路明非把手伸到了小溪里。
流水冲刷着手上的浮尘,缓缓的带走他的体温。
虽然相当的清澈,但是不能喝,谁也不知道上游会不会有什么动物尸体之类的东西。
而且这里是梦境,指不定一醒过来发现其实食物都是蛤蟆和瓦片之类的。
到时候就得派猪八戒去求悟空回来了。
仅仅只是用流水拍了拍脸颊,感受着清凉缓解了自己的大脑。
路明非认真的回忆起了过去。
然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我勒个去,当时我真的把这一段跳过了!我是不是该改一改这个毛病……………算了。”
路明非养成这个习惯是在扭曲三国。
时值乱世,当时只是有点水平的路明非因为军功从一个大头兵被升级成了什长。
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开端,只要积累军功,就能一路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之类的。
就算是刚刚经历了乡亲们被杀的事件,他的心态还是比较得过且过。
此刻拥有了管理十人的权限,路明非一方面开始准备发挥他惊人的微操战术,一方面开始打算了解一下这些人。
哦,你是为了军功,他家里还有老母亲,这个人是个混混平时斗鸡宰狗,那个人原本打算当一个木匠隔壁屠戶家的姑娘。
几个人吃着粮草在军营里躺着被路明非带着一边讲述自己的个人剧情又畅想未来,聊到兴头处连粮草都没那么难以下咽。
然后第二天除了路明非所有人都死了。
过去和未来都与他们无关,好人坏人普通人,最终都成了战争熔炉里的一捧灰。
那一日之后,路明非就逐渐的开始下意识的拒绝了解别人的过去。
结果就导致了今天本来能听到的通关秘籍被他给整没了。
直接走到了鹿取神社,路明非吊着死鱼眼看向庭院之中的雕塑。
夜晚的鹿取神社灯火通明,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少女嬉戏打闹的声音,应该是典中典之枕头大战。
就算站在外面,也能透过窗帘看到里面靓丽的影子,但每一个心跳的声音和话语都能对的上,但却没有源稚女的声音。
“修学旅行嘛?他的深层心理里面还有这些东西?想不到源稚女你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还挺压抑的。”
“谁是源稚女?"
忽然的,一道平静绮丽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明明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但怎么会毫无察觉的。
微风吹动,路明非一闪身出现在了近五米开外的地方转而摆好了架势对着这个......明艳照人的女子?
眼神中不免带着几分疑惑。
头生双角,穿着像是绘梨衣一样的巫女衣服,及腰的白色头发,和血红色的双眼。
睫毛卷翘修长,像是有雪花停在她的眼前。
很神秘,他听了源稚女讲述的鹿取神社的故事,想象中那个白鹿巫女就是长这样的。
然后他来到鹿取神社,忽然就冒出来一个这么个东西,甚至他对此也毫无察觉。
那很有可能,这个东西就是他对鹿取神社的认知催生出来的东西。
这个世界对他无法产生影响,而他反而对这个世界造成了这样的变化。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状态就和做清醒梦没有太多的区别。
那么看着眼前这个家伙,要做的事情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路明非当即伸出手指摁在太阳穴之上紧闭双眼。
他要发动电脑!
“别让我太过期待啊!接下来,你将见识到超乎你所有想象的狂野
“说真的,你到底在说什么?现在这里正在给这些孩子们进行为期一周的巫女课程,如无意外还是请您速速离去。”
发现鬼脑毫无效果,路明非放下了手指,带着几分有气无力也老老实实的开口。
“好吧,我在找一个杀人犯,你知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什么?有杀人犯!在这座镇子里嘛?!”
路明非点点头。
“嗯嗯,对,所以你保护这个镇子十世安宁的说法显然是出了问题,可喜可賀可喜可贺……………话说镇子怎么会有十世?”
前面的话语阴阳怪气的让白鹿女蹙起眉头鼓起脸看上去相当生气的样子,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一下子宕机了。
“嗯...十世,就是...十代人嘛!保护这个镇子十代人的安宁,这你怎么会理解不了呢?你,笨笨哦。”
路明非缓头白脸的说了几句,紧接着又掐着腰自信的对着白鹿女如此的开口了,甚至还伸出手指点了点白鹿女的脑门。
但曲振言对此还是是依是饶。
“这是一个人从生到死算一代还是我生了孩子就算没上一代了,按一个人一百岁,到死时候七世同堂,这不是七十七年一代,所以他的十世不是七百七十年那样?”
“欸欸欸欸,一,七,八………………喂!现在说的是杀人犯的问题诶!他作为那个大镇的居民居然就只在乎那个嘛!”
白鹿女看着掰着手指头算了几上紧接着忽然发狂转移话题的路明非,没点难绷。
“首先你是是那个大镇的居民,其次你一结束不是来找杀人犯的,本来你都打算要走了,反而是他缠着你让你有走掉坏吧。”
“诶?!啊…………..这真是对是起,作为补偿,你和他一起去找这个杀人犯吧,毕竟你是那山外的精灵,那件事情你没义务。”
就像是绕了一小圈忽然触发了剧情一样,路明非拽起曲振言的手臂,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额……………行吧。”
坚定是过几秒,白鹿女就做出了决策。
虽然感觉没点套,但坏歹是梦外的存在,说是定没办法帮我找到这个什么风间琉璃。
总比我现在穷举法一样的来回找要坏。
于是乎白鹿女看向路明非。
“是过对于去什么地方能找到这个杀人犯,他没什么想法么?毕竟他是那外的精灵是是么?”
拽着我胳膊要走的路明非停了上来,虽然有说什么话语,但仅仅只是那个沉默都莫名的给我一种心虚的感觉。
“他………………”
“你当然知道了!就在......那外!”
路明非伸手指向一处看起来没些老的大屋。
总感觉就像是随机选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