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牝玄津池】内。
薛清瑜终归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不堪征伐,三个回合后便败下阵来。
这女修,交欢之时娇羞无限,甫一完事便即回复到平素那副清清冷冷的神态,问燕澄取了忘忧草,在池边强忍着咳嗽抽着。
燕澄却偏偏喜欢她这副反差模样,只轻笑道:
“如何?”
薛清瑜被他一句话问得破功,生红霞,眸带嗔怪地盯着他。
半晌,方不情不愿地吐出一句道:
“不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命数仍然满盈,以一位筑基初期修士的标准而言,这命数过于诱人。
她甚至怀疑,一众真人瞧她时都垂涎欲滴,只是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罢了。
远远不够。
燕澄这边听了她的话,却只是会心一笑:
“那就是还想要了。”
并非是《夺性养命元方》不够给力,事实上三度云雨,带给燕澄的命数增益极为可观。
这夺来的命数,虽不比寻常命数子般长驻于体内,本身相性也与燕澄道统不合。
却能化作一次性的修行催化剂,助燕澄在短期内将修为提升至接近中期圆满!
‘本来按照我三年修成初期圆满的速度看来,中期圆满至少要六年功夫。’
‘如今只要用上这几份命数,圆满也就是四五年内的事。’
‘只要修为上的硬性要求满足,灵物得手后便可顷刻炼化,等若是省去了未来的不少光阴。
既有如此益处,燕澄怎可能放过与薛清瑜交合的机会?
每交合一回,便有一回的好处!
当下挺枪再战,玄池之中,复有津水流,莺声软语。
却苦了守在门外的佳人倩影。
吴国的世子妃,徐国国主的独生女此刻背脊全然贴到了墙上,深蓝色的眼眸迷离。
【津水】本就是主生发之水,昔日的果位主人,【波津潮逝重元仙君】,同样以色欲旺盛闻名于世。
以祂仙君修为,双修自然谈不上多少修为上的好处,可见其色心无比坚定,交合纯粹是为了交合。
据闻仙朝崩塌之时,这位仙君之所以会被太离正面击杀,便是因为事前色迷心窍,把平素惯用的仙兵【津映曦光剑】赠予一位寒炁真仙,大战之时不及取回,才饮恨殒于魔焰之下。
上古之时的寒真仙,几乎可以等同是寒霜巨人一族的余孽。
可见重元仙君色心起时,别说是区区一己性命,就连仙朝的整体利益都可置之不顾。
朱姬深以为然。
纵然仙君已然殒落多年,祂残留的位格仍然影响着世间所有修行津水一道的修士,时刻激发着他们的情欲如波涛般翻浪荡漾。
朱姬十四岁上便破了身,打从骨髓里期待着被焚身烈焰般的情火吞噬。
可姬小钗怎能满足她呢?他甚至连提鞭朝她身上挥一记的意欲也没有。
有时候,被支配的愉悦要胜过支配的快乐。
她眼中的自己是一头牝马,期待着皮鞭和马刺......
她的手缓缓伸进裙摆之下。
直至门后的喘息声停歇,她自迷乱中醒转,忽地发现再也听不见薛清瑜的呼吸声。
抬起眼眸时,燕澄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中除了戏谑,还有满满的情欲。
灼得她几乎下一刻便把衣裙解下。
“徐王宫里养出的金枝玉叶,求欢之时竟也疯狂如虎狼,着实令本公子大开眼界。”
池边,燕澄抽了一口忘忧草,白雾弥漫,一时间盖过了池水表面的绯色。
朱姬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掠过他的脸颊。
丰润的胴体如长蛇紧缠在他身上,颇有意犹未尽之感。
她听了燕澄的话,只是轻笑一声:
“金枝玉叶?”
“公子似乎对徐地的历史不甚了解。”
“徐地邻近越山,常年为越人所侵扰,各地豪族自建坞堡,整军经武以抗外侮,彼此间也偶有冲突,数百年来,不曾有过足称王的人物。”
“我朱氏......当初不过是这些大小豪族中的一支,侥幸得了吴地先王看重,扶到了徐国之主的位置上,作为把吴地与越人隔离开来的一道屏障。”
“祖上甚至不曾姓姬。”
燕澄对此不以为意,他又不是真的燕家人,还不是也爬到了如今的位置上。
然而朱姬的自嘲是有道理的,周裔极重身份门第,祖上姓姬的,就是比不是姓姬的要高贵。
从她本人修了【津水】看来,朱氏祖上也真不见得有多深厚的底蕴,不然也不至于让独生女修这rbq道统。
如若说她生下来便是为着与吴王世子联姻,反倒说得通了。
“夫人想来未有子嗣。”
朱姬轻笑:
“若然妾身生得一儿半女,不出二十年,父君便要遭逢不测,徐地也必将为吴国所吞占。”
“君上行事看重名份,可也正因如此,当他自觉有了名份在手,行事便不会有半点迟疑。”
“其果断明决,越山以南,无人能与之相比。”
但听她言语,竟似是对长阖颇为仰慕,说着说着,又道:
“拙夫修行【庚金】,与水德原有相济之妙,他的心思却不在生儿育女上,妾身也顺水推舟,一直拖至今日。”
说至此处,她俏皮地说了句玩笑话:
“公子血脉高贵,又是在这池中,说不定一击即中呢。”
换在前世,燕澄听见自己的女人开这种玩笑肯定笑不出来。
然而朱姬又用不着他负责,姬小也不是他的朋友,燕澄只是轻笑应道:
“筑基修士之间要诞下子嗣,可没有这般容易。”
这话可真?
燕澄脸带微笑,眼里却没有笑意,似有所思。
方才与朱姬双修时,他清晰地感知到刚自清瑜处掠夺而得的命数,有一部份流入了朱姬体内。
虽然只是极少的一部份,她也不见得晓得如何运用,可是......
‘这家伙,竟然也习了《夺性养命元方》,凭着吴宫中那残缺不全的传承,却也被她修出了些许门道…………………
他望向朱姬那双柔得似要滴出水来的眼眸,瞳色冰冷:
‘这是谋求着自我身上分一杯羹呢。'
‘只是无论是她还是吴王,也不会想到我本身并无命数,倒是教她得了这意外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