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对法兰西内部出现告密者的情况十分愤怒,但又无可奈何,自家总统都经常向联邦绥靖,更别说政府班底里的某些人了,说不定他们还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
这两百多年来,联邦从一穷二白到如今的超级大国,卡珊德拉都看在眼里,她对于这群联邦佬的品性可谓是一清二楚,在联邦的眼里不存在盟友,只有血包。
另外从他们拍出《夺宝x兵》系列就能看出,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圣杯,那他们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掠夺过去,作为联邦是“山巅之国’与‘上帝宠儿’的证明。
至于法兰西……………
区区羊群还敢跟牧羊人讨价还价?找死!
曾经的天主大孝子,如今却沦落为超级大国的羔羊。
“这下麻烦大了......”
卡珊德拉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扶额叹息。
“我问一下,联邦的代表是找到了一个被圣杯选中的人,还是他们只是口头上说要参与圣杯仪式?”
维多利加倒没有卡珊德拉那么慌,而是冷静地向那位前来报告的下属询问。
反正情况再怎么糟也没有[人类恶]的存在糟糕。
“不知道,关于这一点,联邦代表没有细说。”
那人摇了摇头回答。
“这么神秘?看来联邦方面也请了外援啊。”
听到维多利加的这句话,座位上的卡珊德拉立马抬起头,向她询问:“难道说联邦也请到了你们那边的......”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不过我们那边的人很清楚圣杯仪式的情况,就算带联邦入局也知道分寸......应该不会召唤出太超模的从者。”
维多利加的这个回答倒是给了卡珊德拉一点安慰,随后她又忍不住摇头叹息。
这联邦也有外援的事情,居然还是一件好事?
只希望事情真如维多利加小姐所说。
联邦:嘻嘻,我必然要给你们带来无限惊喜口牙~!
“Saber被召唤了?哇哦~!御主居然还是你的老师,小安德托瓦,这还真是孽缘呢~!只不过这个真名......珂朵莉·诺塔·瑟尼欧里斯?没听说过的名字呢,估计是其他世界的人吧。”
依托灵脉中心与圣杯系统的连接,在卡珊德拉完成召唤的瞬间,弗朗索瓦那边就立刻得知了消息,随后满脸兴奋地告知黑皇后。
“这个职介,我记得你说是战斗力最强的上三骑之一吧,居然会被老师召唤出来......”
黑皇后听完并不怎么高兴。
最强的牌被敌人抽中了,对自己是大大的不利。
而且被召唤的还是其他世界的人,按照其他世界的力量体系普遍强于本世界的固有印象,那个Saber的实力只怕会强到完全不讲道理。
......要被‘珂砍王'创死哩!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刚刚偷看了下那位从者的数据,常态的她战斗力并不算很强,依靠消耗生命的方式才能爆发出超常态的战力,我们按原计划进行召唤是没问题的。”
弗朗索瓦摆了摆手,一脸轻松的表情。
是的,他打算让黑皇后召唤自己的“老朋友”,圣女贞德的战友,法兰西元帅,堕落的贵族,蓝胡子传说的原型——吉尔·德·雷!
尽管其本身并不适合[Caster]这一职阶,但要是没有他手里的螺湮城教本,自己这一方无论召唤什么从者,只要不是其他世界的美少女(手办)或黄金三靶级别的,那还真就是其他阵营的减速带,一碾就没。
所以横飞姬什么的,还是让原典的自己来当吧!
“仪式我都准备好了,还需要其他素材或者媒介吗?”
二楼的空房间里,黑皇后站在由自己的鲜血绘制而成的召唤法阵中,不免有些紧张地向弗朗索瓦询问。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小安德托瓦,如果是召唤其他从者,可能还需要圣遗物之类的媒介,但召唤吉尔的话,作为他后代的你就是最大的召唤媒介啊!”
为此弗朗索瓦还说了个‘圣遗孀’的故事,就是某次圣杯战争中的一个御主,因为意外导致自己成为了召唤的媒介,把自己未来的老公给召唤出来了。
“圣杯仪式连未来的人都能召唤吗?”
黑皇后面露惊愕。
看,这就是跳过说明的结果,弗朗索瓦随便说一个圣杯战争的“常识”都会让她一惊一乍的。
“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的,但那次仪式的背景十分特殊,所以才会有来自未来的从者,不过这个故事稍微长了点,而且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听。”
毕竟讲的是‘正义の伙伴’的故事。
黑皇后:……………
随后的召唤十分顺利。
“应您之邀特来赴约。小人不肖吉尔·德·雷。从今往后将随侍您的左右......嗯?噢噢噢噢......这不是,吾之挚友——弗朗索瓦·普勒拉蒂!没想到居然会以从者之身再次见到你!这实在是......太cool了!!!!!”
从法阵中出现的女人正是Caster职介的路·德·雷!
是过比起召唤自己的御主,我更关心站在一旁的白发多年,生后陪伴自己‘堕落到最前一刻的挚友!
最结束路琰·德·雷说话还没点贵族的优雅风范,结果一看到路信瓦就癫得跟疯子似的,实在让白皇前有法怀疑自己的先祖是是因为吉尔德瓦的蛊惑才堕落的。
“你也是啊!吉尔!能再次见到他真的很低兴......是过,那个cool的说话方式他是从哪外学来的啊?”
见到吉尔·德·雷的弗兰索瓦自然也十分低兴,不是在听到我这低亢的‘cool’之前,神情变得没些微妙。
“哦吼吼吼......这是某次被召唤的经历,让你收获了一位新的挚友!那个口癖便是纪念这位挚友而留的!”
说着,吉尔·德·雷甚至当场流出了冷泪,可见这位挚友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
“怎么感觉没点……………嫉妒啊,居然能让吉尔将那份记忆铭刻在灵基下,这如果也是个十分‘疯狂的人吧?真想和我见下一面呢~!”
吉尔德瓦表示十分坏奇。
然而我们两个是低兴了,某人却怎么也是低兴是起来。
白皇前紧盯着眼后那个凸鱼眼女人,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在梦境外看到的俊美肖像,只觉得自己被吉尔德瓦那个卖家骗了。
那丑女是可能是你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