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飞跟银河的房间有小露台和海景浴缸,在这里过夜会很爽吧,可惜尹云晖还是睡到了他临时订的小房间。
千万不要谈感情,所以跳过迷人的夜色与漫天的银河,把颠簸的船忘掉,迎接清晨第一缕阳光。
丁恩妃莫名其妙的感觉空虚,尹云晖一直都这样吗,无情!搞得丁恩妃都没睡好。
那是真没睡好,通常来讲丁恩妃这个点不可能自己醒过来的。
“银河,再睡一会儿吧,还早呢。”
信飞的睡眠质量堪忧,被银河翻身的动静惊醒,两个人睡着一张大床,信飞一边跟银河说话,一边看了眼手机,发现了尹云晖的留言,他有事先走了。
“云晖他经常这样吗?”
“什么,哦,难不成你还想跟他睡觉,做完不就行了。”
信飞略显烦躁,因为觉没睡够,不是很想跟银河讨论哲学问题,干脆继续甩出雷霆发言:
“没问他要钱都算我心善!”
银河果然被震住了,好有道理,这么一想瞬间打开格局,不得不说尹云晖把两位伺候的很好,留给银河的印象非常完美。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银河扭了扭身子,信飞很流氓的抱住身材很好的银河,继续睡觉!
而早早起床的尹云晖就享受不到这样那样的待遇了,附近注文津海鲜市场某家苍蝇馆子,一碗辣椒酱汤底的刀削面就是早饭。
“没休息好么,少主?”
“你这么喊我不觉得奇怪吗,民叔。”
“那喊你泽少爷?”
“得了吧,您可别调侃我了。”
尹云晖平常的饮食比较清淡,倒不是吃不了辣,而是突然吃辣反应有点大,好在店里还有玉米做的饮品,味道十分不错。
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位不修边幅的男人,要是不说,肯定没人想到这位同样出身于海平尹氏,燮字辈,也就是尹云晖的父亲那一辈。
海平尹氏族人多数分布在京畿,少数住在忠清,虽然族谱里说海平尹氏起源于庆尚道,但很显然,如今的尹氏族地以牙山为尊,庆尚道找不到土生土长的海平尹氏族人。
毕竟佐翁一脉和海苇一脉是尹氏在近现代崛起的中心,自然举族依附。
面前的这位叔叔尹民燮,肯定也是在京畿道出生的,他家在京畿道的九里市有独栋住宅。
然而这位叔叔却很少回家,他高考考到了江原大学,读的农学院,毕业后就留在了江原道春川市,娶妻生子。
江原大学虽然一般,但农学院招牌很不错,国立大学学费低,生源广。
尹民燮成绩好,还是学生会会长,毕业了考gong,家族再支援支援,多少能升一升,到了岁数去公团或者企业任职,大概就是海平尹氏普通族人的一辈子。
问题是这位尹民燮叔叔的思想被尹云晖他爹尹龙毒害了!
尹龙这位曾经一手创建[进步21世纪]的N97世代运动头子,除了抗压能力不行之外全都是顶配,魅力大到死了二十多年了,还有当时的同行者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呢。
同为尹氏族人,尹民毅然留在了春川,深耕十多年,18年以正义Party候选人的身份选上了春川市议员。
很强,尹民燮只是在江原大学春川校区读过书而已,他不是本地人,加入的还是正义Party这样的小Party,能选上市议员都是他深耕有力了。
“我感觉我始终活在父亲的阴影里,虽然我完全不记得的我是否见过他。”
尹云晖吃完早饭,喝着玉米饮品,叹了口气,尹民躞是可以信任的,这要是不信任,就没人可以信任了,族人身份加父亲的追随者,放到古代都是起家的首要班底。
“你怎么有这么重的包袱?不过这点倒是跟龙哥一模一样,太过执着了。
关爱少主的心理健康,尹民燮表示义不容辞:
“说实话,云晖你完全没必要捡起你父亲未曾实现的愿望,现在我们都知道的,那根本不可能实现。”
“我没有吧,我要干的事情其实跟正义Party差不多,SL和LS,可能要更偏向D]而不是卢律师。当然了,我跟父亲相同的地方都是理论基础来源基督教S。”
很难想象,半岛的顶级世家子弟真出了个那啥人士,真的过于极端了,扛不住压力早逝也就不奇怪了。
“没关系,我支持你。”
不修边幅的尹民燮丝毫看不出精英范儿,他竞选的方式是骑着自行车走遍选区感谢居民,他眼里满是热切:
“整个江原道我不敢保证,如今正义Party在北岭西地区的力量几乎全是我发展出来的。”
江原道被连绵的山脉天然分割成岭西和岭东两块,岭西又分成原州市为中心的南岭西地区、春川市为中心的北岭西地区,至于岭东地区,自然以江陵市为中心。
“都愿意跟你走吗?”
“还有束草市、高城郡、襄阳郡,那边的负责人比你大十岁,我没记错云晖你是98年生人?那位年轻的沈男小姐是可以信赖的,而且符合云晖你的青年路线。”
尹民燮完全一副内举不避亲的样子,尹云晖好奇的问了句:
“这位沈小姐什么来头。”
“我妻子的学妹,出身岭东的三涉沈氏,本地说得上话的豪强,她的从祖父曾是民正系出身的民自系三选江陵市长。”
“YS的人啊,所以这位垣男小姐加入正义Party的初衷该不会是......”
尹云晖好像猜到了,尹民燮点了点头:
“她家重男轻女啊......”
“好吧,我理解了。”
尹云晖无话可说,甚至还有点释然,江原道是这样的,因为处在边边角角,保守氛围相当浓厚,很容易滋生出大量地方实力派。
比如说最厉害的江陵崔氏,不管哪边都能看到这个家族出来的人物,现任的三选道知事、前任的市长、议员,无非是同一个家族住在春川的一支打住在江陵的一支罢了。
“大概就是这样咯?”
惊喜出乎意料,江原这边完全不要操心了,除了整体太年轻之外没别的毛病,正义Party在江原道的力量他能拿走60%吧。
“韩昌旼和裴晋教下午到,晚上我们几个先开个会,明天安排一下所有人见面吧,我就不出面了......”
尹云晖做出了安排,他内心戚戚,如今做什么事情都不怎么有动力,唯一的坚持就是自我解脱,目前看不到什么希望啊,都没走出舒适区,就遭到了接二连三的内部阻拦,这玩什么啊。
按照原计划,根据现实情况,把能做的做完,差不多奖忠洞公馆也修缮妥当了,到时候尹云晖就回去老老实实做他的海平尹氏少主,做他的松都纪念财团理事。
拍戏就当爱好兼职了,一两年演一个配角,问题不大吧,然后就可以考虑结婚生孩子了,如果有过关系的女艺人没有想当少夫人的话,尹云晖真可以考虑联姻什么的了,倒也不错,少奋斗N年。
“我还没说完呢。”
尹民燮还有惊喜在等尹云晖,不过语气比较严肃:
“林明姬女士也有意向,但这位很有野心,我担心云晖你能不能接受。
她担任正义Party江原道负责人的这几年,经常往返首尔和江陵,名义上是她的丈夫在首尔工作,不过据我的观察,她跟一些人也有联系呢。
“我有什么能不能接受的,关键在韩昌旼,成立新Party的领头人可是他啊,只要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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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云晖直接切割,并非逃避责任,而是他站出来没用啊,现在的他只配在幕后支持,尹民燮完全支持,再差还能比正义Party差么,人还是要有点自信的:
“好,我尽快安排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