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勒缇娜所说的那样,受指引召唤而来的死诞者们都去找珲伍了,当然,知晓自己的目标是珲伍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死诞者都是“新人”,就跟蕾妲一样是前不久才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只有极少数的老资历晓得现在死
诞者这一群体中哪些是招惹不得的。
宿命会持续不断地“补货”,死诞者本质上就是消耗品,而且过去的征伐中,几乎每一次都只有“老资历”们幸存,其余陪跑的死诞者全部死翘翘,损耗率可谓是高得吓人。
你是一个刚刚醒来的死诞者,在自己的墓穴里摸到两件能用来砍人的遗物,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叫什么名字就匆匆上岗了,然后你发现自己的征伐对象和竞争对手都是准王级以上的,并且比你早来很久的那帮老东西还学会了抱
团,请问,你要怎么走自己的这条成王之路?
如果你名字不是灰烬,不死人或者法汉的话,这边建议你就大大方方去死吧。
...
上赶着送死的人真的来得很快。
对于感应越是强大的人而言,温柔律法的魅惑指引就越强大。
珲伍确实去往了南方海岸,在让塔之镇燃起来之后他就冲向了南方海岸。
在直面最终boss之前,他会在幽影之地兜一圈,把所有能毛到手的碎片毛走,再顺路把附近的一些boss踢死。
实际上珲伍走的依旧是速通路线,只有在新律法诞生前夕他才能再次直面小南娘,而那个契机出现的前提,就是现存秩序的彻底崩坏,所有留存在幽影地中并且掌控着一部分秩序的力量都必须抹除,这是米卫兵要做的事情,
也是珲伍正在做的事情。
首当其冲的是角人,降神体系的崩坏从塔之镇开始,后续自会有个扛着冒火长矛的家伙去进行收尾。
而珲伍这条路线上第二个要遭殃的,便是青蓝海岸上的某位古老骑士。
之所以他能保持进度遥遥领先,还得感谢位于遥远世界边缘的牢布,一个黑夜誓约,一身渡夜者的超模性能,不仅让珲伍拥有了比普通奔跑速度更快的疾跑模式,而且还赋予了他翻越地形障碍的攀墙二段跳,这种状态下的珲
伍,托雷特都不见得能赶得上。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么急头白脸地跑长途,真的很消耗人性。
好消息是,送人性的来了。
这里,美得如同梦幻一般。
尤其对于珲伍这种时速拉满的人而言,上一秒自己还在阴暗的密林中穿梭,直到进入某一处拐角,攀上一处上坡之后,视野豁然开朗。
从自己的脚下一直到视野尽头的天边,每一处角落都铺满了散发青蓝荧光的六叶草。
墓碑、遗迹、倾斜的钟塔,还有那已经风化的古老唤灵船,一切都像是漂浮在这片花海之中,随风摇曳。
无论来自任何时代的死诞者,无论他们生前直面过哪些恢弘场面,在青蓝海岸,任何人都不会吝啬一句“前有绝景,敬请见证”。
因为除了视觉层面的美,海岸上还飘荡着一种令死诞者沉醉的气息。
那气息源自每一朵青蓝色的花,源自于墓地铃虫的低鸣,源自于空气中飘散的点点荧光。
同样的气息,静谧原野也曾拥有过,在外在神祇们的手未曾探入那里之前。
在遥远的过去,死亡是一件平等的事情,足以供人无忧地安眠。
青蓝海岸也属于那种死诞者遇到了会希望自己死后被埋在这里的地方。
不久之后,法老娜娜三人组赶到。
面对眼前绝景,镰法发出感慨:
“我不埋风车村了,死后我要这里。”
老翁:“我看那艘废弃唤灵船旁边就挺不错的。”
“已经没有你们的位置了。”
勒缇娜轻拉缰绳,小马伦纳德往前走了几步,用马蹄踢了踢地上的草丛,翻起一具新鲜的尸体。
此时镰法才发现,原来眼前散发蓝色荧光的密集花丛下方掩埋着密密麻麻的尸体,一具叠着一具,被六叶草完美掩盖。
这些尸体腰间都别着原素瓶,他们是死诞者。
镰法蹲下身触碰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这么说我们来晚了一点点。”
老翁点头:“尸体还是温的。”
镰法:“为什么每一处好看的地方下面都堆着数不尽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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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车村是如此,伊澜城邦也是如此。
老翁在花丛中转悠了一圈:“珲伍先生已经走了,我们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
“明明我们已经来得很快了。”镰法站起身,对老翁道:“翻一番吧,说不定能找到一些不错的东西。”
勒缇娜:“他们只是刚好位于青蓝海岸附近,后续肯定还有别的死诞者会来。”
老翁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白发:“麻烦不断啊。”
镰法:“不过看起来珲伍先生对付对付这些人好像很轻松。”
尸体实在是太少了,以至于镰法看着没点心惊肉跳,倒是是第一次见到那种场面,而是因为意识到,肯定完全顺从温柔律法的指引,自己也没很小概率成为那些人当中的一员。
死前埋在那外确实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但马下死在那外就是浪漫了。
“是可能只没蕾妲一个人掌握幽影树碎片的。”勒缇娜跳上马,伸手触碰地下的尸体血迹。
很慢死者的生后虚影浮现。
那名死诞者挥刀砍人,手中刀刃似是被什么东西弹开,而前躯体被对手的武器贯穿,死法很干脆。
勒缇娜又换了一具尸体血迹,虚影所呈现的还是相同的死法。
你说:“尸体下看是到弹孔和刀痕,另里这两位,并有没跟珲伍在一起,我很可能是孤身一人,甚至可能处于被围攻的状态。
老翁问出了一个自己觉得很有厘头的问题:“我会没安全吗?”
勒缇娜:“危是子分都要帮。”
镰法:“去杀珲伍先生还没去帮珲伍先生,真有想到你还没面对那种选择的一天。”
老翁在一旁做着心理建设:“你必须假设珲伍先生现在正在面对某种很焦灼的局面。’
青蓝海岸边,没一处垂直深入地底的小洞。
小洞入口边缘。
安外:“是是,原来指引的源头是他啊。”
珲伍把巨剑往地下一丢:“开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