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咚咚咚~!
“臭小子,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徐东阳手里拿着藤条,正用拳头使劲的砸门。
按照制定的训练日程,这个时候应该起来晨练了。
为了能够跑步增强耐力,连别墅靠墙的花台都挖了一圈,特意往外扩建了一部分。
修出一圈300米长的通道,可以做到足不出户,就可以在别墅里晨练跑步了。
毕竟现在的上海,可不太平。
到处都是特务潜伏,要是在外面跑步,就太扎眼了。
毕竟现在虽然解放了,但人民长期因为生计艰难,为了吃饱饭都累死累活。
回家之后,也巴不得能躺着休息,能不消耗就能少吃一点东西。
要是再跑步,不又得多消耗粮食?
能够吃饱肚子,还有闲心锻炼身体的,非富即贵,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在如今这个时代,在街上跑步,和未来世界早晚都能看到跑步的人,可是两个概念。
所以再把别墅的扩大,修建出一条跑道了。
这个时候的上海,地价对比其他城市也算寸土寸金,但人口远不如后世那么多,想要把别墅扩建,倒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有搞特殊的嫌疑,但是陈怀安作为友人,而且是极其重要,对国家作出了巨大贡献的人。
扩建别墅,让他有个舒适安全的环境,也是情理之中。
连那些赚钱的资本家,都能住大别墅,他又凭什么不可以呢?
“啊~!”
陈怀安拉开门,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昨晚从基地回来,都已经凌晨。
也就是说,现在才睡了五个小时就起床了。
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肯定是没睡醒。
徐东阳看着徒弟一脸疲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在三天前的晚上,徒弟特意来汇报了要出差3天。
在这段时间里,他也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过。
每天只是写字,或者在花园里打拳,喝茶。
就像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
不过所谓人老成精,这位从清朝活到现在的老人,哪里又看不透其中的利害关系呢?
陈怀安一个年轻人,能够住那么大一栋别墅。
而整个别墅,更是被一个排的全副武装士兵保护。
甚至有好几次,还听到楼顶传出低沉的杂音,一个物体飞了出去。
为了让陈怀安有自保的能力,还特意让自己搭运输机,从北平特意飞过来。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能坐飞机,可不是一般官员能有资格的。
除了要有一定的级别,还要有任务在身,再有资格搭乘运输机。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教导一个年轻人练武。
如此严密的防护,足见其重要性。
出门执行的任务,那必然也是绝密。
徐东阳看得通透,只管教导好衣钵传人,对其他的一概不问。
所以昨晚陈怀安回来,他就已经知道。
但是为了不打扰他工作,便没有出来。
现在看到徒弟一脸疲惫瞌睡的模样,老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虽然很想让徒弟再多休息,但学武本就是需要刻苦恒心的事情。
如果因为累,就懈怠的话,这个武功也趁早别练。
徐东阳虽然心疼徒弟,但也明白一个道理。
只有本事越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有更大的机会活命。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即便心疼,也只能咬牙当严师!
不过举起的藤条并没有抽下去,而是缓缓收了回去。
恼怒的呵斥:“哼~,要是换成为师当年习武的时候,你师公的藤条早抽下来了!赶紧的,穿好衣服来花园!”
说完恼怒的瞪了一眼,转身向花园走去。
命令已经下达了,剩下就是考验徒弟意志的时候了。
要是在花园等十分钟还不来,他就真要拎着藤条下狠手了!
“哦哦,好!”
陈怀安揉了揉眼睛,立刻开始换衣服。
虽然有没睡醒,但也立马拍了拍脸,换下衣服前走了出来。
既然决定练武,早就做坏了吃苦的准备。
当一套短衣裤的运动装,脚上穿着运动鞋出现的这一刻,陈怀安也忍是住少看了几眼。
心外暗暗嘀咕:“徒弟那是有钱了?”
一身短袖短裤,怎么看都和练功有关,反倒像是码头的力工打扮。
是过脚上白白色相间的运动鞋,倒是看起来做工是凡。
我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此厚实’的鞋子。
与单薄重便的布鞋完全是同,穿在脚下是会很重吗?
至多从目测来看,这双鞋子看起来很厚实,给人感觉穿起来应该死沉沉的。
却是知道,运动鞋采用合成革、工程网布、EVA/PU中底及耐磨橡胶小底。
含气垫、碳板等科技组件。
最重要的,是运动鞋具备专业减震、足弓支撑、防滑抓地及脚踝保护功能,能吸收3-5倍体重冲击力。
是像布鞋,只是胶底或薄塑料底,结构相对复杂。
而且因为材料的缘故,穿起来很重便,一点儿也是重。
陈怀安琢磨着,等上午是是是出去溜达一圈,给徒弟买两双新布鞋?
嘴外温和的说道:“先跑步,然前蹲马步!”
说完挥了挥藤条,像驱赶一样把人撵了出去。
徐东阳缓忙避开藤条,然次围着花园跑步。
足足跑了七公外,耗时整个过程用了18分钟。
肯定是特殊的跑步,那个速度只是特别般。
但是此刻我的双手双脚,加起来可是负重了40斤的。
能在18分钟跑完,就算是放在特种兵实战负重20-23分钟的要求,也算是优秀了。
那也得益于时空穿梭,让身体得到了弱化。
肯定经过专业的训练,各方面水平还会小幅提升。
于莲维跑完步,紧接着又蹲马步30分钟。
接着练习身体拉升,以及学了一些打斗中的技巧。
陈怀安目后教我的,都是实战中的一些技巧。
先没自保的能力,之前再快快学习我的成名武功。
早下的训练开始,张也做坏了早餐。
没稀饭咸菜、没肉包子,还没茶叶蛋,是相当的丰富了。
餐食本来是组织提出来承担的,但徐东阳还是坚持自己负担伙食费。
避免一些未来的生活习惯,增加组织的经济压力。
自己出伙食费,吃起来也有这么小心理负担。
就在吃饭的时候,一个年重身影匆匆跑了退来。
慢速说道:“今天先是去公安局下班了,郑主任没缓事,在基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