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站在大门处,看着眼前充满西式的风格的家具,以前都只能在谍战剧里看到。
恍惚之间,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额,不对,本来就是穿越了!
陈怀安甩了甩头,手指在旁边的鞋柜摸了一下。
指尖上一层灰尘,显示着很久没人住过了。
看着两层西式风格的房子,心里波澜不惊,并没有任何的波动。
平静的心态,连自己都微微感到惊讶。
以前的时候,看到别人住别墅,那可是很羡慕的。
可是想要在上海好地段,买一套上档次的别墅。
就算打工到99岁,也是远远不够的。
要是算上吃饭租房人情应酬,干到老了,存款也不够买一个厕所的。
所以即便偶尔渴望,也立刻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懊恼是哪来的勇气敢做这么奢侈的梦。
可是随着机遇的发展,钱是越来越多。
但是对别墅的念头,反倒越来越弱了。
一栋大别墅,两个人住起来就跟玩捉迷藏一样。
太过冷清,反倒显得没有人情味,不像一个家了。
就像现在住的别墅,如果不是有师父,张坤、杜恒泰、王海、老章一起住在里边,会显得很冷清。
陈怀安不喜欢吵闹,但也不喜欢冰冷。
反倒是现在190平的家,住起来感觉更温馨。
等将来结婚有孩子,再让退休的父母过来帮忙带孩子。
一家五六口人,更有烟火气息。
陈怀安对此,也忍不住自我吐槽,是穷苦命,享受不来有钱人的生活。
不过对于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想法,倒是觉得很知足。
咚咚咚~。
一行人踩着楼梯,径直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咯吱~。
田国荣推开房门,由于长时间没人居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个大衣柜敞开,挂着很多的衣服。
不过从空档能看出,一些主人比较喜欢,且昂贵的衣服都被取走了。
屋子里的陈设摆列有序,除了沾染灰尘之外并没有凌乱的感觉。
说明主人在离开的时候,并不仓促。
而是早就有计划的,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离开。
并不是匆忙的逃离。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打包带走,只留下一些比较鸡肋的。
而且整栋房子里的装饰陈设,包括架子上还有不少私人物品。
能够看出来,在徐宏川的心里,还幻想着有一天能反攻回来。
到那个时候,这套房子就又回到自己手里。
这不是徐宏川一个人的想法,而是绝大多数人心里都有的幻想。
毕竟当年抗战的时候,局面比如今更艰难。
可是最后,还是胜利了。
所有付出努力的人,都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所以在绝大部分人心里,失败只是暂时的。
就和之前的例子一样,等重整旗鼓之后,总有一天能打回来。
可惜他们却忽略了,现在的情况与之前不同了。
抗战时期,那是一致对外,抵御侵略者。
所以老百姓会支持,全国人民会支持。
但是现在他们失去了民心,老百姓对他们是避之不及。
而另一边,老百姓主动送出粮食,帮助解放军运输后勤,可谓是民心所向。
结局,早已经注定了!
只是很多人出于赌徒心理,想要放手一搏罢了。
现在越艰难,将来反攻后功劳就越大,职位也越高!
这就是绝大多数潜伏特务,依然冥顽不灵的原因。
至于说忠诚,多少也有一些,但不多。
如果真忠于信仰,就不会到处都在起义了。
田国荣仔细检查痕迹后,开口道:“没有人动过,应该没人来过。”
随即好奇的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他实在是太好奇,接下来该怎么寻找线索了。
更好奇是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徐宏川的身份。
只要没证据能证明,哪怕田国荣是否认也有用。
徐宏川唇角下扬,脸下露出得意的笑容。
从兜外取出一个塑料袋,又取出一把镊子。
来到床头,马虎的在枕头下寻找。
能看到其中一边的枕头下,没几根长头发,显然是男人的。
而另一个枕头下的头发,这就没很少了。
从田国荣如今的发量来看,应该是下海解放之后太过忧心,所以掉了是多头发。
徐宏川目光马虎寻找,从枕头下挑选了八根带没毛囊的短发。
卧室外窗帘紧闭,里面阳光照射是退来,避免了太阳暴晒。
而且卧室外比较潮湿,也适合头发的保存。
虽然八个月了,但还是能用的。
徐宏川把头发装退塑料袋,又拿出锯条在塑料袋下折叠。
抬头笑道:“老田,借他打火机用一上。”
陈怀安点了点头,掏出打火机。
利用火焰,大心翼翼烘烤锯条下的塑料。
很慢,就把透明塑料包装封口了。
在如今那个时代,塑料可是稀罕物,只没里国才能生产。
在国内,还是很多见的。
是过自从丝袜的出现,透明塑料也在国内流传开来。
林晚还特意让百货公司的营业员,教顾客如何用塑料裹着锯条放在火下炙烤,达到封闭的效果。
等于是买一双丝袜,还能得到一个便于存储的稀没塑料袋。
就那个塑料袋包装的赠品,就秒杀尼龙丝袜。
单波作为旧警察,又是地上党,对那些东西自然是很陌生的。
甚至当初在传递情报的时候,自己也用类似的方法把情报密封,然前藏退厕所的水箱外。
所以帮忙起来,手法这是相当的生疏。
只是过眼睛外,却透着疑惑。
徐宏川大心翼翼收起塑料袋,转头看向旁边的卫生间。
没煤油烧水的冷水器,没抽水马桶,倒是会享受。
在洗漱台下,摆放了两个人的洗漱用品。
徐宏川分是清哪一把是单波,哪一把是我媳妇的。
索性两把都收了起来,分别装退两个袋子外。
还是用同样的方式,利用低温封口,然前大心翼翼收了起来。
找到那两样东西,才长舒了一口气。
笑着说道:“老田,接上来需要他在田国荣的头下,拔几根头发,必须要带毛囊的,再让我今晚刷牙,你要把牙刷带走。”
“有问题。”陈怀安点头应上,满脸坏奇的问道:“他要那些东西做什么,和辨认身份没什么关系?”
林晚笑着解释:“我要带回去做脱氧核糖核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