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想着,但明面上,张绝却没有表现出什么。
他看起来意外在路上遇到了王烈这样的大人物,像个走了运的编外职业者一样,展现出一副寡言少语的样子。
王烈对此也没有什么怀疑。
张绝表现出的职级也只有高职而已,并且按照他说的,组成的那支4人小队,也不是什么大职业者队伍,显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而现在,在这里的不管是顾二还是王烈自己,都是北境响当当军阀名下的大职业者将军。
在救人的路途中,张绝是主导者,但在来到这里之后,他没多少说话的机会。
在顾二的寒暄当中,王烈、张绝、齐霁三人走进了这间小屋。
这时,王烈也适时地问出了这里的情况:“我听说赵东下面的军队和编外队伍打起来了,有没有影响到你们?”
顾二摇头道。
“我们没参与进钟山的战斗,从来到大行山之后,就一直驻守在这个村子。”
“这个村子在钟山脚下,而且距离那片墓葬群还有一段距离。除了有一些想来歇脚找食物的编外队伍,其他很少有人关注到这。”
“唯一的麻烦就是中间有一次赵东下面的军队搜查过这边的村子,不过我们有暗哨及时发现,应付过去了。
说着的同时,顾二已经引领着王烈,张绝他们走进了民屋内。
屋子明显不大,被分成了三间。
此时,原本睡在里面的几名军士也都被吵醒了,有人套着衣服走出来,不满地问。
“长官,怎么了?是又有不长眼的杂种找过来了吗?”
那边军汉的话还没说完,顾二那冷厉的眼神已经瞪了过去。
军汉被眼神吓到,身体一哆嗦,随后也注意到了王烈、张绝和齐霁。
“看来在这里待久了,你们都变得散漫了!”顾二阴森森地说,“我们散出去的暗哨呢?为什么没人发现王兄?你又为什么现在还在睡?”
那军汉眼神飘忽不定,缩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让老牛......让老牛今天帮我去放哨了!正在外面值勤的人应该,应该是他!”
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顾二冷哼一声:“丢人现眼!把人都给我喊起来,来到这之后,你们多久都没有操练过!今天王兄来了,当着他的面,这是我东寒的脸!”
在顾二的厉声呵斥下,里屋也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几名军汉,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出了屋。
教训完这些人后,顾二重新看向王烈他们,脸色重新变得缓和下来,他对王烈笑着说。
“让王兄见笑了,我手下这些人,都散漫惯了,他们一个个都懒得像蠢虫。”
对此,王烈只是摆了摆手,没多说什么。
但顾二像是发出了什么感慨,他自嘲地说。
“如果东寒的职业军士都像你手下的人那样,陈博涛也守不下沧海了,早就被我们平推。但现在陈博涛居然蠢到自断一臂,对自己过命的兄弟下手!我看这沧海过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这样的话不仅没让王烈提起多少精神,反而更是沉默下来。
像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顾二不再多说军队的事,而是邀请王烈他们坐一下休息。
接着,他又大声招呼,喊来了一名军士,让他去厨房做饭,弄些东西吃。
张绝没有坐,而是打量了一眼那两间屋子。
在他打量的时候,王烈也在看着他,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用张绝开口,王烈便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转头看向顾二问道:“顾兄,这里的房子是?”
顾二笑着摆了摆手。
“这里当然不是我们的,是本村老乡的。”
“我们5天前来到了这儿,给了这间屋子的老乡10枚大洋,临时租下了这里,让他们一家先去附近的亲戚家借住几天。”
“他们巴不得要走呢!最近钟山这里聚集了这么多职业者,村子里的很多人都感觉到了不安全,现在有钱拿又能离开,真是让他们走狗屎运了!”
王烈点了点头,那原本消沉的脸色终于放晴了一些。“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想要在北境立足长久,扩充势力,就必须要善待百姓,北境这里没多少世家门阀,那些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也看不上我们这些打生打死,过两年就换一茬的军头。”
“说到底,最后征兵入伍的还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对他们好些,就等于是在对我们自己好些。”
顾二伸出手,重重拍了拍王烈的肩膀。
“这是自然,王兄,当初在沧海,就你和我聊得最投机。你了解我的,我也是了解你的,残害百姓、害人家破人亡的事,我们能不做就不做,这有损功德啊!”
王烈看起来对顾二的话没有怀疑,两人此前认识的时候,就是因为志趣相同。
张绝对他们的寒暄没有什么兴趣,起身和齐霁一起在屋子旁的院子中溜达起来。
“他闻到这股血味了?”张绝高声道。
蒋琬重重点了点头。
“嗯。”
“很重,被打理得很干净,过去的时间也是短了,但现在还没味道,代表当时留味的时候,味道很浓。”
一边说着,张绝一边嗅着鼻子,尝试在屋子周围寻找起来,但还有没等我刚走几步,便感觉到没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张绝抬起头,看向了这道目光的主人,发现正是这名被王兄训斥过的军汉。
在张绝和蒋琬从屋子外出来的时候,我像是就一直盯着两人,注视着我们的动作。
发现我的目光之前,张绝有出声,和这名军汉七目相对。
过了两八秒前,军汉咧嘴笑了起来,我有说话,但在目光中流露出的明显是一股挑衅,夹杂着是屑。
张绝很激烈,我的嘴角下挑了一些,和军汉对视时也笑了笑,有说什么,只是和顾二一起继续在屋子周围溜达。
有过少久,顾二最先察觉了正常的地方。
你盯着屋子前墙的一个柴垛上,悄声道:“味道在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