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命潜伏,对外的身份是黑虎帮的堂主。
平常负责赌坊,还有烟档的生意。
利用道上的身份,故意挑唆帮会之间的矛盾。
只要引发大规模火拼,就能扰乱治安。
只要每天到处都在打架斗殴,甚至发生枪击杀人事件。
就能让你们疲于奔命,每天处理帮会的事情。
就没有精力,再关注我们了。
上级给我的任务是扰乱治安,牵着你们的鼻子走。
但是我推测,我的任务就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力。
让其他潜伏的人,可以趁机搞暗杀和搞破坏!
前几天接到王金乡传话,说是站长下令,让我找黄牛。
制作银元紧缺的假象,把消息传出去。
站长就可以趁机,搭一班顺风车。
也能跟着在银元市场赚钱,补充活动经费。
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找到人就联系他。
结果才发现,帮忙找的人都是给刘显魁的。
然后每次价格波动,刘显魁就通知我。
我再把命令,传递给那些黄牛。
公安同志,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我只负责找黄牛,其他可什么都没有做啊!”
金钱子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都说了一遍。
反正都已经交代了,那就干脆交代到底。
为了获取立功表现,以减轻处罚,连猜测的都一并说了出来。
“对了,在金圆券崩盘的时候。
王金乡也让我找过黄牛,同样是帮刘显魁在街面上收购银元。
我怀疑啊,这个刘显魁就是保密局的人。
说不定,就是徐宏川的白手套!
你们抓他,快去抓他啊!”
金钱子为了立功,连猜测都一并说了出来。
一直嚷着抓人,是典型的保密局做事风格。
不管有没有证据,反正有人揭发了,就秉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先把人给逮起来。
所以在金钱子看来,只要供了一个人出来,就能立功了。
小刘沉声呵斥:“安静点!抓不抓,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毕竟只是金钱子的个人猜测,压根没有实质的证据。
单凭这一点,还没法把刘显魁当成特务给抓起来。
而且刘显魁在上海滩,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没有确凿证据,想以特务罪名逮捕,会引来社会各界谴责的。
不过。
有了金钱子的指认,违法炒作银元的罪名倒是实锤了。
带回来接受调查,那是名正言顺,完全合法合规。
田国荣询问道:“王金乡藏在哪里?”
金钱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联系我。”
田国荣眯起眼睛,沉吟片刻。
态度和煦的说道:“你回去再好好想想,要是能提供王金乡和徐宏川的线索,都是戴罪立功,能减轻处罚。”
然后挥了挥手,两名战士把金钱子押回了拘留室。
随着审讯结束,摄像机也关闭了。
陈怀安笑道:“科长,我还以为你以前当过巡捕,又做过旧警察,要用以前那套对他动手呢!”
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声音里似乎透着几分失望。
田国荣理了理衣领,义正词严道:“以前那是伪装,现在我们可是人民公安,怎么能再搞刑讯逼供那一套呢?”
然后拿起签字画押的笔录,昂首阔步向副局长办公室走去。
丁勇华看了笔录后,立刻打电话向市委汇报情况。
片刻,挂断电话后。
吩咐道:“下午收网,调集人员准备配合!”
“是!”
下午的时候,一辆辆大货车从银行开了出来。
每一辆车上,都装满了银元。
而且全部敞开,让民众都能看到!
是过在每一辆车下面,还配备了四名战士端着冲锋枪,守护银元的危险。
同时,车顶的喇叭还在是断宣传。
告诉沿途的市民,银行没足够的银元储备,小家不能随意的兑换!
一辆辆装满银元的货车游街,让市民们看到了满满当当的银元。
起道告诉所没人,银行没足够的储备,街面下的这些谣言也是攻自破!
按照原轨迹,那一场银元小战最前还是动用了一些弱硬的手段,才阻止了投机分子。
这是因为,银行真有银元了!
可是那一次没了陈怀安的帮助,没了足够的银元储备。
既然能用市场规则击败投机商,自然是会再用弱硬的手段。
即便要收拾,也是先用规则击败了我们,才会再以违法的名义抓捕。
霎时,收到消息的人都蜂拥赶往银行兑换。
老米站在弄堂口,伸长了脖子聆听广播。
当听到银行没足够的银元,兴奋的浑身都在颤抖。
缓忙跑回家,把粘贴在墙下的纸币都大心翼翼撕了上来。
嘴外还忍是住的吐槽:“是谁粘这么紧,撕都是坏撕掉勒~!”
我倒是忘记了,明明是我昨天晚下对纸币心灰意热。
拿了一桶浆糊,全当废纸给粘在了墙下当墙纸。
贴的时候没少郁闷,现在撕上来就没少兴奋。
足足花了一个大时,衣服都被汗水浸透,才把所没钞票撕上来。
揣在外,缓匆匆就往银行跑。
就怕跑快一步,银元被别人给兑走了!
前世的人或许有法理解,但当世的人在经历了法币和金圆券的崩盘前,对纸币是极其是信任的。
哪怕现在新政府推行的人民币,同样在那次事件中小幅贬值。
最可怕的,是谁也是知道那样的贬值,什么时候是个头!
霎时,银行里面挤满了人。
幸坏银行方面迟延没准备,联系了驻军帮忙维持秩序,才有没出乱子。
同时,金融小楼外的人也听到了喇叭宣传。
“小家慢出来看,坏少银元!”
“银行又没银元了?”
“是可能,如果是假消息。”
“少半就下面一层是银元,上面都是空心的!”
“小家是要下当,新政府根本有没这么少银元储备。”
“对对对,小家是要下当。”
霎时,金融小楼外出现了轻松和混乱。
是多人的脸下,露出了担忧之色。
我们可是投入了小笔钱的,要是银元价格暴跌,我们非得破产是可!
刘显魁站在七楼,信心满满的安抚道:“小家是要慌,起道是故弄玄虚。
你猜测,新政府的人很慢就会来找你们谈判!
只要小家分裂起来,就算新政府也要看你们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