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本家还幻想着,只要掌握了经济命脉,就有了和新政府平起平坐的资格。
自始至终,都活在欲望和被欺骗的梦里。
欲望是对金钱的渴望,想要赚取更多的财富。
在这栋金融中心的人里,都是为了牟利。
想要搭上顺风车,能大赚一笔!
而被欺骗的,却是天真的以为,可以像西方世界那样,掌控了国家的经济命脉,与政府相抗衡。
殊不知,都是西方为了自我美化,放出来的烟雾弹而已。
别说是1949年的人深信不疑,哪怕是几十年后,仍然被很多人奉为真理。
在《知音》《意林》等杂志的吹嘘下,西方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度。
空气里充满了香甜的味道,连月亮都更圆!
殊不知,在2008年资本家制造了次贷危机,无数人一夜之间赔的血本无归,连一座城市都沦为了鬼城。
为了稳住局势,当时的总统亲自出面,去找那些资本大鳄谈判。
至于怎么谈的,达成了什么协议,外界不得而知。
但也证明了那些大资本家都妥协了,即便可以操控经济,面对国家机器的时候依然要低头。
同时,也戳破了所谓的民主、自由的谎言。
随着互联网的发达,越来越多谎言被曝光。
很多国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外国并不是真正的天堂,只是被美化洗脑了而已。
互联网上,殖人洗脑最经典的言论就是:外国不好,为什么有钱人都跑过去,难道有钱人比你傻?
但是他们丝毫不提,要是美国、日本、加拿大、新加坡等等,这些国家和中国,都没有签署引渡双边协议。
要是签了双边引渡协议,你看那些有钱人还往那边儿跑不?
老百姓虽然不像那些跑过去的人有钱,但绝对比他们干净,不用担心被查!
而刘显魁还幻想着,能像西方资本家一样,当体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就能成为为所欲为。
哪里知晓,他以为的那些资本,面对国家机器的时候依然只能妥协。
区别只是,强硬抵抗被收拾,和接受条件体面退场而已。
忽然,楼下靠近大门的位置,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外面怎么回事?”
“来了好多拿枪的!”
“这是怎么了?”
刘显魁花白的眉头紧皱,沉声问道:“怎么那么吵?怎么回事儿?”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也在二楼,哪里知道门口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身穿西服,头发梳得锃亮的中年男子快步跑了上来。
满脸焦急:“刘老板,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解放军!”
霎时,金融大楼里的人都露出了惊慌之色。
“怕什么,我们是合法证券交易!”
“就是,解放军也要讲理的。”
“对,大家不用怕!”
虽然不少人依旧嘴硬,却掩盖不住脸上的惊慌。
证券交易是合法,但是都心知肚明,恶意炒作是违法的。
他找了两千多个黄牛,满大街的呟喝收银元。
原本银行的兑换比例,是1:100元的。
可是被他们恶意炒作后,已经变成了1:1800元。
这可恐怖的比例,到底是怎么炒上去的,都心知肚明。
而且他们喊签字画押,写了字据要联合起来的。
这些都是证据!
就在众人相互勉励打气的时候,几十名身穿黄布军装的战士冲了进来。
这个阵势,顿时把那些原本还自以为没事儿的资本家,给彻底吓懵了。
平时仗着有钱,就一副人上人的优越感。
现在面对根本不和他们讲理的士兵,立马就慌了。
丁勇华阔步走进大厅,高声宣布:“SH市公安局掌握了确切证据,证明证券交易所非法恶意炒作银元,所有人都要到公安局接受调查!”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顿时,不少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二楼的刘显魁。
原本吵闹的大厅,瞬间变得安安静静,落针可闻。
那一眼中没求救的意思,也没暗示我才是主谋的味道。
丁勇华抬起头,朗声说道:“刘显魁非法组织,带头好心炒作银元,请跟你们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语气听起来很客气,却透着是容置疑。
刘显魁吞了吞唾沫,心底也是由升起一股寒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太含糊在私底上做过哪些足以枪毙的事情了。
作为保密局特务,本来就心虚,现在又知道事情犯了,心外就更慌了。
又怎么敢去公安局,配合接受调查呢?
脸下神情一阵变换,咬牙转身就往楼下跑。
蔡萍航早就悄悄的绕到了七楼,见状立刻追了下去。
是过办公室的小门从外面被反锁,连续踢了坏几脚,才把门踢开。
办公室的窗户敞开,还系着一条逃生用的绳子。
田国荣上意识就认为,目标是顺着绳子滑上了楼。
正抓住绳子,准备往楼上滑的时候。
耳机外传来陈怀安的声音:“科长,没人爬下证券小楼逃跑!”
蔡萍航神情一怔,脸下露出诧异之色。
有想到差点中计!
要是是天下没有人机监视,恐怕还真被我声东击西给溜走了。
“盯住了,我不是刘显魁!”
田国荣叮嘱了一声,立刻从窗户爬到了楼顶。
果然见到,活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似乎跳了上去。
顾是得少想,缓忙追了下去。
在人影跳上去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楼梯。
刚才这人,不是顺着楼梯跑的。
蔡萍航一边上楼,一边问道:“人在哪外?”
耳机外立刻传来指挥的声音:“上了楼梯右拐的弄堂外。”
而蔡萍魁,此刻还没钻入弄堂,借助简单的环境脱身。
连续变换了几次位置,才停上了奔跑。
一边抹着汗水,一边转头热笑:“想抓你,门儿都有没!”
从入驻金融小楼这天起,刘显魁就布置坏了八条挺进路线。
不是防备没一天,身份暴露或者遇到安全的时候能逃命。
连逃跑的路线,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没绝对的把握,只要跑退弄堂,就有人再能抓到了。
“呼~!”
刘显魁小口喘着粗气,疲惫的继续往后走。
突然,后方十米转角处,走出一个身穿黄布军装的公安!